河湖密布,水霧暈靄的景象逐漸消失,地勢逐漸起伏明顯,重巒疊嶂之景取代了先前的小橋流水,青樹翠蔓,蒙絡搖綴,倒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到達紫松山下時天sE已經暗了下來,晚霞如流火礫金般鋪在天邊,映照著眼前迤邐綿延的山脈,眼看著時辰不早,眾人就先在山下尋了處客棧歇腳,打算明日再上山。
雖說為了掩人耳目,這一路夜離央都是和月洛各開一間房,但實際上兩人跟住在一塊兒也差不多,每晚沐浴完畢不是夜離央去月洛房中就是月洛去夜離央房中,而夢未枉這家伙自從那天之後不知為何安分了不少,竟然一路上都沒再晚上來打擾她們,著實令人滿意。
端午將近,毒蟲漸出,這幾日得了空,夜離央便打算做個驅蟲的香囊,剛把特意買的絲光綢緞取出來,月洛便進了屋。
見了夜離央一桌子針線剪刀的架勢,月洛便對夜離央正在做的事猜了個大概,問道,“這是要做香囊麼?”
看了看桌上的布料,月洛輕笑道,“離央,你何時喜歡上這等淡雅的顏sE了?”
潔白無瑕的綢緞上用淡藍的絲線繡了些清雅的竹紋,在燭火的映照下閃動著高貴的sE澤,透出不染塵俗的孤傲氣質。
“嗯…”夜離央裝模作樣地想了想,一本正經道,“大概是喜歡上你的時候罷。”
月洛嘴角g起一抹弧度,隨即偏過頭去,目光又落在了幾個小巧的荷包上。
夜離央正裁著布,鼻翼間就傳來了一陣濃烈的香味,不消說,絕對是月洛開了裝七里香的荷包。
抬起頭,便看見月洛已經迅速把荷包合上了,眉頭還微微皺著,顯然還沒有從那一陣濃香的侵襲中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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