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的T魄在三界當中首屈一指,即使落崖傷重,撐個幾千年也不見得是個問題,但短短一百年便奪走了檀欞的X命,孚央幾乎可以斷定不歸崖下必有足以屠戮生靈、摧毀心志之物。
她的睫毛微微一顫,輕輕眨了次眼,而後淡然說道:「我做過那麼多錯事,不論崖底有什麼,也是我該受著的。」
「你說你已得到懲罰、不欠任何人,便是此意嗎?」
「……。」她微笑默認。
「罷了,既已發生,追究無用。」檀欞不肯深談此事,孚央不忍再問,轉向另一話題:「將來戰場上面對帝江,你能穩住心境、不留余情對付他嗎?」
「你不信我?」
「他雖與你背道而馳,終歸未曾傷你分毫,我知你重情,對他……你當真能做到鐵石心腸嗎?」
「有些傷是看不見的。」檀欞徐步走過孚央身側,一手撫過園中麒麟花,說道:「帝江心悅我、想娶我不假,可他傷害我的親友、觸我底線也是真的,你說我重情,他卻說我無情,是不是照著你們所要的去做才是有情?」
「你從不照別人要的去做,不是嗎?」
「是,我一向只做我想做的。」她轉向孚央,道:「他的命我取不了,你們要殺他、我也救不了,所以你不必擔憂我的立場是否動搖,做你該做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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