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欞已非從前那名躲在強者背後、唯唯諾諾的小麒麟,歲月洪流中,她執(zhí)著過、失意過、迷茫過、也糊涂過,但有一點她始終如一,便是那勇往直前的堅持。
「你叫我來,是有話想問我吧?」
「三十九王院中你雖交代了要事,可我想知道的不只於此。」
「你問吧。」孚央是個Si心眼,檀欞心知躲不過他的拷問。
「你與帝江是怎麼回事?」
「這問題問得太籠統(tǒng)了,我還真不知怎麼回答。」檀欞為難地抓了抓頭。
「你與他因觀念之差決裂、為救五花先生而逃離弄音水榭都很合理,但你為何跌落不歸崖?我看得出帝江對你頗為上心,加上你的能力,他不會輕易放你離去,更不會見Si不救,據(jù)何羅魚所言,你落崖後帝江大受打擊,推定那非他所愿,檀欞,你是否故意跳下不歸崖?」
「我雖然不聰明,但不會蠢到拿命開玩笑,掉下不歸崖確實是意外,帝江那時也想救我,是我太自以為是、自食惡果。」
檀欞將當(dāng)初在不歸崖邊意圖解開黑曜石手串、借秘術(shù)之力爭脫帝江之事說予孚央,孚央這才曉得五花先生所說的鞏固手串封印還有這層涵義,下一瞬,孚央想到更可怕的事、一雙眉毛擠皺成一團(tuán)……。
「你落下不歸崖到燈影樹枯萎相隔一百年,手串封住你的秘術(shù)之力,不歸崖下你又無法施展法力,崖下的一百年你是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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