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的神智開始模糊,意識逐漸渙散,就在她的意識快要徹底失去了時候,她腦海中卻非常突兀的浮現出一個疑問,杰里鼠什么時候也開始害怕火光了?然后她就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在昏迷中,佩妮斯坦只感覺自己就像是懸浮在一個漆黑的空間中一樣,沒有上下,也沒有左右,感受不到時間,也感受不到自己,但她卻依然有著清醒的頭腦,能夠想著一些事情,只是她無法控制自己想什么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種狀態停留了多長時間,直到她感受到一股溫暖傳遞到身上,重新有了身體的感覺,她才重新脫離了那種狀態,并且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團火焰,一團讓她感到溫暖且安心的火焰,此刻她腦子一片空白,似乎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事都不愿想,只是呆呆的凝視了那團火焰,過了很久才開始逐漸回憶起發生了什么事,然后才微微移動頭部,朝四周看了過去。
只見,這里并不是她之前所想是在狩獵隊的營地,而僅僅只是一個臨時的林間宿營地,在篝火的旁邊有兩個人影,因為火光的影響,她看不清楚那兩人的外貌,僅僅只能從一些可以看清楚的服飾辨認出這兩人應該不是平民,并且也不是魯斯教公國的人,很可能是歐特聯邦的人。
之所以,她會有這樣的判斷是因為對方身上的獵裝是一種高檔的面料,她只在一些貴族身上看到過,另外對方獵裝的風格也不是教公國這邊的風格,倒更像是歐特聯邦那邊的獵裝風格。
“我這是橫穿了貝當山脈來到歐特聯邦了?”佩妮斯坦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且不說她能不能只用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橫穿貝當山脈,就算她能,她這一路跑下來,也從來沒有跑出過森林,沒有見到那連綿不絕的大雪山,而且那些杰里鼠也絕對沒有可能穿過貝當山脈。
“間諜!”緊接著佩妮斯坦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教會控制的圣主國以及附屬的教公國正在聯合其他教會國家,一同討伐邪惡無信者組成的歐特聯邦,聽說前線的戰事似乎不太好,所以才會大肆從各個教公國抽調各種可以補充戰力的成年人。
魯斯教公國可以說是和歐特聯邦緊挨著,中間只隔著一條貝當山脈,像魯斯教公國這樣的國家還有很多,只不過無論是凈化之火教會,還是其他的教會,都從來不擔心歐特聯邦的軍隊會跨越貝當山脈打到這邊來,所以他們才會大膽的抽調這些國家的成年人去前線,在這些國家不設立任何防衛力量。
因為無論是這些教會國家,還是歐特聯邦都很清楚一點,那就是任何軍隊都絕對不可能穿過貝當山脈,就算能夠穿過,最終來到山脈另一邊的軍隊也會損失慘重,不可能再形成任何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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