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于是如假包換的男孩子,但卻像女人一樣柔軟,而且難得的沒有一絲娘氣,這樣的小家伙可遇不可求,邢鋼有信心把他調教成一只水多耐艸、筋道可口的……小母狗。
邢鋼捏起馬小于的下巴,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猶如野獸看見食物一般,低低的說,“狗崽子,爺看上你了!”
通常,人形容極度感官體驗時會用“死了”形容,激例如開心死了,累死了,渴死了…但,形容只是形容,沒有誰會真的死,而蘇醒過來的馬小于卻覺得自己真的死了,疼死的!
“嗯,啊!”馬小于痛苦的呻吟,牽動嘴角的傷口叫聲更大了,“疼!”
“小于!”趴在床邊睡覺的洛大牛立刻醒了,忙不迭的說,“你還好吧?”
馬小于真想甩他一臉鼻涕,好不好這貨看不出來嗎?!
“一定很疼。”洛大牛語氣篤定。
是的,馬小于發自肺腑的肯定他。
“你為什么咬人啊?”洛大牛實在不明白。
“狂犬病發作。”馬小于不想承認真正原因,因為他沒資格。
“我屁股還好嗎?”馬小于轉移話題,他現在不敢動,看不到后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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