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簡單干凈的休息室,北窗對著公司停車場,冬天只能看到夕陽,夏天會有半天的陽光,邢鋼從來不把這里當做調教場所,只在累的時候進來躺一會,這里是他的私人領地之一,王燃多次想染指都被他踹了出去,如今他把馬小于抱進去了。
床上趴臥的人,水津津的小臉染指著他的銀灰色枕頭,邢鋼理應嫌棄介意的,可是他此刻眼中只有馬小于嘴上的傷口,除了被巴掌拍出來的紅腫外,嘴角還有一點撕裂傷,這讓他想起剛剛雞巴頭上的感覺,柔軟溫熱,多水緊致……猶如女人的子宮。
邢鋼的性向是天生的,年少無知好奇心重的時候也艸過幾個女人,天生用來性交的地方確實比男人的屁眼干起來更順暢,女人們高潮時陰道收縮吸著雞巴的感覺真他媽的舒服,可是,他心理不舒服,身體上的滿足并不能填補心靈上的缺失,他喜歡艸男人,或強壯或精瘦,或拘謹或熱情,或粗魯或精致……各色男人,張著大腿撅著屁股被他艸的哭爹喊娘,這比女人嬌媚的呻吟更讓他興奮,更讓他滿足。
“這女人的逼啊,就像這海蠣子,水多軟和,但是有一股子腥了吧唧的鐵銹味,艸多了膩人。”一次圈里的兄弟聚會,一個男女通吃的主笑呵呵的發表意見,把牡蠣送進嘴里又夾了一個血蛤,“男人的屁眼呢,就跟這個紅蚶子一樣,小巧筋道,但是艸不好就血淋淋,艸起來麻煩,你們更愛吃那種?”
其他人紛紛回應,有人說興致來了女人拉過來就可以艸,方便;有人說男人艸起來更有征服感,滿足。
只有邢鋼笑而不語。
“鋼哥,你更愛哪種?”小二問他。
邢鋼還是沒說話,慢條斯理的夾起一個血蛤,眾人以為他選擇屁眼時,他又夾起一個奴隸,把兩個鮮美的海鮮一起扔進嘴里。
“我要水多又筋道的。”邢鋼回答。
“艸,你以為看呢,還能讓你遇到個雌雄同體?!”王燃吐槽他。
“我運氣一向很好。”邢鋼慢慢品味口中兩塊小肉,用牙齒和舌頭抿的稀碎……
眼前的事實證明,他的運氣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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