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一弦沒有表露身份這回事,他是半分都沒為自己辯駁。
白一弦大氣的擺擺手,說道:“諸位兄弟說的什么話,這事怎么能怨你們呢?你們也是被那任桀給蒙蔽了。
你們晚上為了百姓的安危,巡邏值夜,本就十分辛苦。本官又豈能為這樣的小事跟你們計較呢?”
“多謝大人大量。”幾句話說的這些兵卒的心中十分的熨帖舒服,同時覺得白一弦這個人是真不錯,隨后,他們便直接告辭,接著巡夜去了。
言風問道:“公子,接下來怎么做?”
白一弦擺擺手,說道:“什么也不做,回府,睡覺,這一天天的凈事兒,可把本公子累死了。”
他現在只想回去躺在床上,一覺睡到自然醒。
兩人剛要走,想到明天不是休沐日,于是白一弦又住了步,回頭吩咐道:“本官明日休沐一天,府中有什么事,都交由孟經承。”
白一弦回去之后,直接一覺睡到了下午方醒,在此期間,倒也無人來打擾他。
就連他昨晚將任桀押送到了刑部,按理問審的時候,他也應該出現才對。
畢竟,他雖然是四品官,但任桀陷害他,他也牽扯到了這個案子里。所以,別說他是四品,哪怕就是二品,只要案子有牽扯,問案的時候都應該到才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