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冷笑一聲,說道“不服,倒也好辦。將他押到刑部,交由刑部問審。”
“是。”衙役上前拿了任桀,而他這次倒是沒有反抗。
衙役冷聲哼道:“真不知道怎么想的,都已經這樣了竟然還不認罪。交由刑部問審,可知刑部那邊量刑更重么。”
任桀沒有說話,其實他是故意如此的。畢竟白一弦是京兆府尹,若是他被關在京兆府,還不知道會被人怎么報復虐待。
而任桀想讓自己被關在刑部,除了怕白一弦報復之外,還有另外一層想法。
他還想悄悄給黃千宸送信,讓她想辦法來救他。若是被關在京兆府,白一弦從中作梗,可能沒人會給他送信...他送信。
而去了刑部,沒人作梗,找人肯定比在京兆府大獄找人要容易。
他自己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因此便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其實白一弦根本懶得出手對付他這種小蝦米,不管他給誰送信白一弦都懶得理會。
只要自己站理,誰來也沒用。
讓人將任桀押送離開之后,那些兵卒賠著笑,再次上來跟白一弦道歉:“白大人,您看這事鬧得,是我們兄弟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們計較……”
沒辦法,白一弦沒開口說不計較之前,他們不敢走。這領頭的倒也聰明,上來就直接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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