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中雖然憤怒不甘,但卻怎么也不敢在跳出來說話了。
周大慶身子如篩糠一般的哆嗦,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到了這種大場合,非常懼怕一般。
他開口說道:“小人不敢,小人沒有。小人,小人是真的看見了。”
白一弦哼道:“本郡公說你誣陷,就絕不會冤枉了你。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會招了。”
周大慶看上去更加恐慌了,好像是白一弦恐嚇了他一般,慌里慌張的說道:“小人知錯了,小人不敢作證了,不敢作證了,求郡公不要責(zé)罰小人。”
白一弦哼了一聲,說道:“既然怕了,就實話實說吧,你誣陷本郡公,可是與本郡公往日有仇?”
周大慶一個勁的搖頭:“沒,沒仇。”
“有怨?”
“沒,也沒有怨。”
“哦?無仇無怨,你因何誣陷我?事到如今,你還敢撒謊。本郡公斷定,必然是你以前見過我,并有了仇怨,因此,你才會誣陷于我。”
“沒有,真的沒有,小人沒有見過郡公,也沒有發(fā)生過仇怨,小人真的只是昨晚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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