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昕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當時這人,在門口鬼鬼祟祟的詢問,胡府可有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胡府的人見他行為、問話皆是可疑,便將他提到了府中,我便詢問了他一番。
這周大慶便對我說,他昨晚二更天,見過兩人,進入了胡府,其中一人,乃是白郡公。”
白一弦問道:“這是他的原話嗎?”
黃昕點頭道:“是,當時我還有些不敢置信,又重新問了他一遍,他確實是對我這么說的。
所以我才認為,此事牽扯頗大,不敢擅作主張,這才將人帶到了宮門口?!?br>
白一弦說道:“好,多謝?!?br>
說完之后,他又走到周大慶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以一副已經掌握了一切的口吻,說道:“說吧,你為何要誣陷本郡公?
...;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受人指使?本郡公勸你如實回答,免受皮肉之苦?!?br>
聽了白一弦的問話,姜維之流心中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當著皇上的面,就敢開口威脅證人,真是豈有此理。
偏皇上還向著他,竟然也允許他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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