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里,Omega用雌花和后穴高潮了好幾次,雪白纖細的手腕早沒了力氣,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紅,陰莖脹大了一圈,底部的銀環深深勒進肉里,好不可憐。額角的發絲粘在臉上,有幾縷發梢落在唇邊,被包不住的唾液浸濕,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兩條腿并在一起,扭動著小屁股追逐快感,腰身無力的聳動,滴著水的饅頭小逼在冰涼的地磚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線,那些淫水又被蠕動的身體蹭干。
狼狽又淫艷。
蘇文樂拿出木質衣夾,在自己的手上試過力度之后,開始兢兢業業地調教謝云昭的乳頭。Omega現在只知道淫叫,原本內陷的奶尖鼓出來,櫻粉的顏色變作玫紅,被夾子壓成扁扁的小肉條,幾秒之后放開,再次夾扁,重復數次,直到乳頭紫紅發亮,才涂上特制的媚藥。這樣多來幾次之后,男孩的奶子尖就會成為和陰蒂一樣的性器官,稍微揉一揉就能全身痙攣著到達高潮。其余的敏感帶也被他用一根鵝毛小心地撩撥,務必將這些癢痛酸麻的感覺和情熱關聯在一起。
運營部要求的素材收集得差不多了,據對接的人說,云寶的網絡投流反響不錯,挺受歡迎。這份工作的好處就在于,受他調教的都是特殊從業者,從事的是服務業,頭腦清楚才能做好這件事,絕對不會涉及人格打破。
蘇文樂把手掌放在驗證器表面,“滴”的一聲,保險柜的門彈開。他取出一只看起來像三無產品的玻璃藥瓶,從里面抽取了0.5毫升,按照一比十用生理鹽水稀釋,撥開謝云昭的頭發,把裝有抑制劑的針頭刺入后頸那個鼓起的腺體。
謝云昭用力攥緊床沿,抿著嘴唇忍下小腹內激蕩的尿意。偷偷把眼皮撐開一條細縫。蘇文樂毫無形象地坐在辦公椅上,雙腿抬高,交叉靠在放調教用具的臺面上,看著終端發出的光幕,一張俊臉樂得不行。
被強制發情的滋味太過恐怖,謝云昭不想再經歷一次,能多拖延哪怕一分鐘都好。胸前被繃帶纏了一圈,乳頭像是被毒蚊子咬了,癢得讓人抓狂。好難受,他的分身里的東西是昨天上午插上的,盡管有意減少了喝水的量,膀胱還是憋到隱約作痛,下腹部摸上去有些發硬。
他很幸運,從分化開始一共兩年的時間,只經歷了兩次發情期,老嬤嬤把他送到學校的禁閉室里,用彈力束縛帶將他的全身固定,以免未經人事的Omega做出淫穢的舉止。每一次他都熬下來了,發情期結束之后,老嬤嬤會幫他清洗身體,夸獎他是學校里最乖巧懂事的孩子,以后一定會有個好歸宿。
可他的身體已經臟了,以后還會有無數條雞巴插進他的身體,再也不會有什么好的東西等著他了。
傻樂的人終于想起來工作還沒干完,朝謝云昭走來。
“噓……云寶尿吧。”
懷里的美人楞了一下,白玉似的耳垂迅速變得緋紅,向蘇文樂頸部的皮膚散發熱度,“你……先生還沒有把那個東西取出來。”
這人怎么這樣呆,以后怎么在歡場活?會被嫖客騙身又騙心的吧!蘇文樂手上用力,蓄滿尿液的小尿包有些硬,揉了幾下才軟下來,懷里的人哭叫起來,開始不由自主的打尿顫。
“云寶不是還有一個穴嗎,”蘇文樂用手指撥開肥軟的大陰唇,壞心眼地按了按鼓起的兩片幼嫩小陰唇,那里被跳蛋的重量墜得鼓脹凸起。“雌花還有一個尿道,用那個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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