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挨了一下,左驛哭著,含著淚水的求饒還沒發(fā)出聲響便被鞭子抽在身上的聲音取代。
“嗚,不,不要了。”
許佑呈把濕漉漉的小狗打撈進懷里。
“好,先不打了,緩緩。”
于是小狗又得到了一個親吻,落在唇上的。左驛胡亂抹著眼淚,不想哭又忍不住,身后火辣辣地疼著,像是心臟泵血,鼓動著一跳跳的疼。
許佑呈很輕地摟著左驛,耐心地等他抽泣漸弱,隨后開口:“都挨過了,覺得最喜歡哪個工具?”
左驛咬了下唇,很想說哪個都不喜歡,都好痛,可許佑呈這么問了,糾結(jié)了一會,他吐出兩個字:“戒尺。”
“挑三個吧,喜歡的,戒尺算一個了。”許佑呈掃了一下床上散亂的工具說到。
左驛又糾結(jié)住了,看看工具又看看許佑呈,好幾個來回才慢吞吞開口:“那個,黑色的拍子。”
是個皮拍,不太重的工具。左驛的猶豫許佑呈都看在眼里,許佑呈沒說話只頷首示意左驛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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