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出的冷汗沁濕了襯衫,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左驛不安分地動了動。許佑呈當他疼了,稍微松了下手臂,又揉揉左驛泛潮的頭發:“受不了了?”
左驛微微垂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許佑呈,搖搖頭又點點頭,低聲說:“好疼。”
過了最初的刺痛,似乎還能再挨兩下,但真的很疼。左驛不清楚自己到底受不受得住。
看得出小狗的猶豫與恐懼,許佑呈在左驛臉頰輕輕落下一吻,誘哄:“第三條是什么?”
“忍耐……”左驛抿抿唇,臉頰發燙,“學會忍耐。”
孤立無援地站在房間中央,左驛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好歹襯衫沒脫,給羞恥心留了一點遮羞布,也能微弱地抵御一點兒疼痛。
抵御不了一點。
一鞭子左驛眼淚就下來了,順著臉頰直接滑到地板上。許佑呈給左驛擦了把眼淚,手扣在左驛頸側,又親了下他潮濕的臉頰。
“還可以嗎?”
小狗含著淚點點頭。
隱忍的泣音,汗濕的襯衫,還有顫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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