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撕扯的割裂的隱痛一直維持在兩人心里,那些天的不舍全都在纏綿中迸發了出來,兩人幾乎每天都會做,都恨不得把對方糅進自己的血骨里。
收拾東西的時候,江楓給行李箱里亂七八糟的塞了很多東西,不說衣服了,連吃的也塞了點。
開學前的幾天兩人提前去了北京,出發的那一天,虞獲起的很早,他前前后后的在家打掃了一通衛生,又鏟了貓屎喂了貓,最后坐在客廳發呆。
“下午的飛機。”江楓揉著眼睛出了臥室:“這會兒才八點,你是不是一宿沒睡。”
“睡不著。”虞獲抱著江楓:“你唱歌給我聽。”
江楓讓虞獲躺在自己腿上,他一下又一下的摸著虞獲的頭發,慢慢給給小魚唱歌,也沒有什么固定曲目,江楓想到什么就唱什么,除了當時流行的之外,江楓還唱了一些以后才出的歌,直到虞獲呼吸均了睡著了他才停下。
他看著虞獲,輕輕的低頭吻了吻小魚的額頭,又從虞獲兜里把手機抽了出來,點開了錄音,把他剛剛唱的那些歌又唱了一遍,但唯一唱完的只有那首《穩穩的幸福》,唱完這些歌,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了一段話,做完這些他才把虞獲的手機塞了回去。
下午登機起飛的時候,和第一次去北京的心境完全不一樣,更多的是難舍難分和壓抑在心口的不舍。
虞獲看著窗外的云層發呆,但他一直拉著江楓的手,玩著江楓的手指,捏捏揉揉玩了一路。下飛機后兩人就在學校周圍開了間房住了,江楓就帶著虞獲在周圍踩點,在學校里轉悠,熟悉環境,順道買了一些宿舍要用的東西和床單被罩什么的。
虞獲一直都是蔫蔫的,他不想在外頭多待一秒只想和江楓膩在酒店里。
“等你報完道的第二天我就回去了。”江楓捧著虞獲的臉,捏了捏虞獲的唇:“開心一點嘛崽崽,國慶就能回家了,也就大半個月。”
“大魚,你這幾天對我太好了。”虞獲蹙著眉看著江楓:“你對我這么好,我怎么舍得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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