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晚上出去吃了個晚飯,回來就看著準備填志愿的事了,這邊反正第一志愿填人大是沒問題的,后面至于怎么填,江楓想著也不能胡來,兩人研究了幾天才把剩下的填完了,這后頭七月也沒事干,等著他胳膊上的傷口拆了線,虞獲就去給江楓幫忙了。
江楓改做線上之后,他和那幾個朋友壟斷了城西那一片的倉庫,直接和服裝廠對接,江楓告訴虞獲,等到年底那會兒就可以切換到別的賽道干別的了。
那會兒虞獲雖然傷好了,但神經損傷還是在的,他的那邊胳膊總是時不時的發麻發疼,手指有時也會發麻。但這事他沒怎么給江楓講,就是跟著江楓,給他幫忙干活。
但頻繁的甩手揉胳膊還是讓江楓發現了端倪,他拉住虞獲的手問他:“是不是沒恢復好?”
“有點麻。”虞獲揉了揉胳膊:“其實還好,醫生不是說要做康復訓練嗎?”
“你這哪里是康復訓練?不要在這搬東西了,你去我辦公司等我。”江楓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絲心疼:“本來就傷沒好全,以后再出問題了怎么辦?”
虞獲被江楓趕到辦公室帶著,他就百無聊賴的在里頭轉椅子,透過百葉窗去看外頭的車水馬龍。
江楓的辦公室不算大,就一電腦桌,一茶幾一皮沙發,兩盆綠植,額外多余的東西都沒有,桌面上扣了一個相框,他扶起一看,就知道那張照片上的人是自己。
虞獲傻笑了一會兒,就躺到沙發上去聽歌,聽著聽著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被江楓捏著鼻子憋醒的。
“唔。”虞獲張開手把自己埋進江楓懷里,抱著人緩了一小會兒才揉著眼睛清醒了。
“下班了小魚。”江楓揉了幾下虞獲的頭發:“我們去吃小龍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