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逼好緊啊,小邊,吸得我好舒服啊,嗯!”金主拍打著邊慈的臀肉,又抽了口手中的煙,瞧著面前腰折得很低的邊慈,用力地摁了下緊實的腰身。
“嗯!”邊慈悶哼了一聲,這不是頂到前列腺很舒服的那種浪蕩叫法,而是被人一下碰到陳年舊傷那種疼痛感。
邊慈之前做愛豆的時候,唱跳俱不佳,只是因為團里需要個精致好看的門面才被破格錄用,之后給他的人設就是精致人間春麗,所以老是會被安排做一下高難度的動作,這腰傷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病根。
他的指節因為用力壓在玻璃窗上支撐平衡同樣泛了白,目光渙散地囈語:“嗯...舒服...草的我好爽...啊啊啊。”
七分演三分爽,七分給了金主的屌雖大但無能,三分的舒服是他媽自己在擼管帶來的快感。約莫著金主已經快到頭了,他干脆也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左手上下擺弄的莖根,從下到上一下下把快感往龜頭的方向聚攏,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得騷浪起來。
“啊啊…雞巴爽…不行了…要射了…”他舒服地靈魂都快要漂浮起來,手上開始進入最后的沖刺動作。加速搔刮馬眼的頻率,又有意地拱起腰身觸碰卵蛋增加皮膚接觸帶來的蘇爽點。
敏感的腸道在身后的沖撞下,帶出了體內潤滑的腸液,沿著肉穴流到會陰,又順著卵蛋滴落在地上的毛毯。
他的眼神虛無地盯著不遠處高樓大廈里,暗自把自己和還亮著燈光的格子間里加班的社畜做對比——都是挨老板蹂躪的命。
邊慈沒有被行人瞧見的羞恥,他吐著白霧,臉頰蹭窗上發出滋滋的聲音,雙腿打開,挺翹著臀肉繼續加班被干。“嗯嗬...啊!”幾股熱乎的白漿滴落在了玻璃窗上,毛絨的地毯上,還有邊慈的手指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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