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有金主想約他,邊慈就直接回復人家說自己有病,如果沒關系,他立馬打飛的過去陪金主。嚇得金主破口大罵,說要封殺他。為此經紀人也是跑前跑后地給他搞關系做公關,生怕他在圈子里的名聲就此爛掉,連累自己拓不了人脈。
就這樣,風聲壓下去之后,賤人們還是前赴后繼地撲上來,全然沒有一絲當初恐慌的念頭。男人吶,至死都是為胯下二兩爛肉活著。
等了十五分鐘左右,結果出來兩人都是全陰。
邊慈起身,將桌上的垃圾扔進了垃圾桶里,剛要轉身就被金主拉了過去。金主圈著他坐下,從身后探入他的浴袍里面用拇指摁住乳尖,嘴巴貼在他的后頸順著往下親。
邊慈倒也不是害羞的主兒,他稍微分開了腿,雞巴頭貼在絲絨浴袍上開始前后摩擦,身體的扭動中晃得誘人又色情。
金主捏了會兒乳頭,又摸上他的嘴角,食指伸進口腔剮蹭牙齒和舌頭。手指一進來,邊慈就用舌頭卷著指尖往深入探。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開始了前戲的準備,邊慈能感覺到頂在屁股下的肉棒,他故意抬屁股往后壓了下,金主的雞巴立馬跳動了兩下以示回應。
“到床上嗎,張總?”邊慈側頭問在身后耕耘的人。
“今天就在窗子這吧。”金主輕摁了下按鈕,窗簾便輕輕地向兩邊滑開。透過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霓虹燈閃爍,映照出色彩斑斕的街道,鱗次節比的高樓大廈聳立,反射出燈火輝煌的格子間。
邊慈被拉到落地窗前,他的乳頭和前胸貼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每次被頂送的時候,都會在窗戶上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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