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連北兮目前只是微醺,真要醉得狠了指不定就嘴上沒把門說出來了。
她能第一時間認出顧則乾的小兄弟,是因為他的老二“大”得很平均——換句話說,就是毫不偏科,各方面既無短板,也無格外突出的地方。
所以原則上,只要她的私處沒有察覺到異樣,僅僅是單純“好大”的感覺,那么便可以確定來人是顧則乾了。
“仙人自有妙計,我才不會說出來呢!”連北兮初戰告捷,根本抑制不住臉上的喜色,“還不趕緊來第二個?咱們速戰速決!”
最后四個字對男人們來說可不算什么好話,他們的神情不免凝重了幾分,明明是要借此機會給她一個教訓,可別反過來成了她的手上敗將……
不少人把視線投向顧則乾,試圖從他的失敗里獲取某些經驗,只是后者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來。
將心比心,換成他們插不到十下就被迫中斷,心情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眾人無聲地用眼神商量接下來該誰上,霍修文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他不確定連北兮是通過手還是性器認出顧則乾的,為了避免自己重蹈覆轍,他不打算用手,而是半跪在床沿,用膝蓋輕輕分開了女孩的雙腿。
男女朋友之間認得彼此的手并不稀奇,但要說她能從膝蓋的形狀辨別出誰是誰,霍修文是一點都不信的。
連北兮猜出了男人的意圖,她倒也沒為難對方,配合地保持腿心打開的姿態。
霍修文不錯眼地盯著那條細縫,咽了咽口水,然后拿手扶著陰莖在上面來回磨擦著。
不過堪堪幾下,就有水聲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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