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視力一旦受限,其他感官便會變得格外敏感,連北兮即是如此——
她能清晰地聽見男人們走動時輕微的腳步聲以及衣服摩擦碰觸時的窸窣聲,不難猜出他們定然是在無聲地商量上場順序。
不一會兒,女孩就感覺到床墊在往下陷,可想而知是有人上來了。
也許是怕雙手會暴露個人信息,這位仁兄十分謹慎地沒有直接上手,而是停頓半天后突然猛地分開她的腿,毫無預兆地一桿進洞。
“啊……”連北兮短促地尖叫了一聲,小屄里的水早在方才那番交涉中干了大半,沒曾想對方為了贏,居然連前戲都沒補就直接上了!
狹窄的花徑還不夠濕,被如此巨物乍然闖入,當即本能地劇烈收縮夾緊。再加上女孩“報復心切”,又故意收緊了陰道,登時把男人的陰莖夾得生疼無比。
他咬緊牙關才將那聲“悶哼”咽下去,被緊致穴肉牢牢包裹的肉棒瞬間又脹大了一圈,把逼仄的花徑堵得嚴嚴實實。
蘑菇頭抵在花心深處,莖身上每根蜿蜒的青筋都被安排得妥妥當當……他覺得自己的雞巴宛如插進了一個長著無數張小嘴的雞巴套子,里面的每個“小東西”都在殫精竭慮地試圖榨出他的精元來。
若不是他向來自控力極強,此時怕是已經在如此強烈的吮吸里射了出來。
罪魁禍首的連北兮當下也不好受,對方這一捅差點沒把她直接送走。印象中和他們在一起后,她已經很久不曾有過沒濕透便叫人入了去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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