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平時她一喊,男人們都會立馬來哄她,不是親就是抱,再不濟也會說兩句好聽的提供情緒價值。
哪像眼下,明知道她被插疼了,對方愣是一句軟話沒說,甚至連壓在大腿上的手都飛快地撤走了。
不說贏不贏的,也不說酒精尚未揮發干凈,連北兮本身就不可能白白受這點委屈,當即可憐兮兮地抱怨起來:
“你怎么這樣啊?我沒濕就捅進來了……好疼啊,你肯定是在生我的氣,然后公報私仇對不對?”
她這話叁分真七分假,是故意說出來刺激身上那個人露出馬腳的。其實她對他是誰心底早已有了猜測,只是還需要更多的細節來佐證罷了。
客觀地講,男人們低估了她對他們身體的熟悉程度。他們總覺得她大大咧咧,在床上光會閉著眼睛享受,但實際上她遠比他們以為的更了解他們自己——不僅包括生理上的微妙差別,還有心理上的特殊喜好。
可惜這人比她想的還要能忍,硬生生地把那波回應的沖動壓了下去。至于旁觀的其他人,若不是怕一會兒被當事人現場報復回來,怕不是已然“熱心腸”地出言幫著應聲了。
畢竟眼前這副香艷的畫面看得他們每個人都是心猿意馬,恨不能趕緊頂了那個位置一逞獸欲。相比之下,誰能更快地讓連北兮認出來,好像都沒那么重要了。
男人不說話,只是一味地肏弄著逐漸濕潤的小穴。他也就是仗著女孩穴緊,甬道內的軟肉始終牢牢吸附在肉棒上不松開,不然他連只手都不用,光靠倆人的性器官負距離相連,陰莖十有八九已經滑出來了。
連北兮能感覺到自己敏感至極的身體正在慢慢動情,她有意收縮陰道,夾了夾體內的巨物,不出意外地聽見對方驟然變粗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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