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杭捏了捏自己仍然緊實的腹部,瞄了瞄睡得酣甜的記洺文,鬼使神差地戴上耳機,打算好好揣摩下那些男人都是怎么擦邊勾人的。
不就是穿得少一點,露得多一點,再扭一扭腰、挺一挺胯么?
他覺得他也可以。
誰知這一細品就品出不對勁了。因為是定制視頻,所以某些男公關在視頻里是出聲的,叫的自然是金主連北兮提供的名字——比如“姐姐”、“寶貝”、“兮兮”等。
吳杭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跟直播賣貨的話術一樣,稱呼也有很多是通用的。他不信邪,又多開了幾個視頻,仔細聽了幾遍……最后肯定他們喊的名字里的確有“CC”兩個字。
他瞬間想到了連北兮,如果視頻和照片是她傳給記洺文的,一切好像就更合理了。
否則以記洺文那種居委會打電話她都當對方是詐騙犯的性子,吳杭很難想象她會在亂七八糟的網站上付費下載這些福利視頻。
正如男人們常常分享小電影一樣,誰說女生之間就不能有類似的互動?而記洺文把它們藏在“公司資料”里的操作更是耳熟能詳——
畢竟哪個男生青春期沒有個命名為“學習資料”卻絕不能被師長打開的神秘文件夾?
由于連北兮在吳杭眼里,有著老婆閨蜜加師嫂的雙重buff,別說他沒有對方的聯系方式了,就是有他也不敢私下找她對質。
因此,他的應對法子就是默默關注記洺文的手機,然后盡量不著痕跡地去模仿那些人的精髓……
至于更深層次的學習,那自然得等到記洺文卸貨了以后再試。
一孕傻叁年的記洺文根本沒察覺到丈夫的異樣,她只覺得后者近來似乎莫名變帥了,也不知是不是體內激素變化的關系,好幾次她都被他引誘得恨不能直接撲倒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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