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連北兮是被小腹和臀部上明顯的硬物戳醒的。
她剛有動靜,陸江堯與霍修文也先后睜開了眼。
被子底下叁個人都是光溜溜的,雖說身體已經清理干凈了,但不著寸縷地躺在一起她多少還有點不適應。
男人們很默契地不去瞄對方的裸體,只一門心思地關心女孩的情況。
事實證明,顧則乾的調養方案比想象中的更有效。
經過一夜休息,連北兮昨晚被肏得慘不忍睹的身體竟然已經大致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
嫩生生的乳尖縮了回去,粉粉的一顆點綴在皚皚白雪上,周圍一圈小小的乳暈,乍一看上去青澀無比,像極了尚在發育中少女的小乳鴿。
兩片精致的蚌肉不再紅腫,又變回了本來白皙稚嫩的模樣,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露出中間那道細窄的“一線天”
陰蒂也躲回了自己的老巢,不掰開大陰唇根本瞧不見里面還藏著這么個極度敏感的小東西。
兩個男人檢查完,皆是嘆為觀止。若不是她身體上還有些殘留的青青紅紅的印記,誰敢相信這副身體十個小時前正被他倆翻來覆去地干得要淫水尿水亂噴了?
這是什么先天“挨操”圣體?他們又驚又喜,一邊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一邊暗搓搓地起了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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