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沒有公證的打算,個中緣由我相信你心里有數。”連北兮對著霍修文柔聲說道,既是為自己的“公然站隊”安撫他的情緒,也是在隱晦地提醒他倆人的聯姻不日即將完結——
她用“不公開真相”來交換他對公證的事放手。
霍修文讀懂了她眼神里的深意,苦笑一聲,“就算沒有官方出具的證明,她依然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們這些人都不講道德嗎?挖人墻角還能這般理直氣壯?”
“兮兮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墻角’?論起名正言順,我不但是她第一個男朋友,她前不久更是答應了和我繼續交往……究竟是誰在這里賊喊抓賊?”傅南景表情沉靜,言辭卻是一字比一字犀利。
“瞧把你能的,第一個男朋友怎么了?說的好像我跟兮兮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處男似的……如果你想表達的是你占了兮兮的初夜,那我可以很干脆地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在乎她之前有沒有性經驗。只有那些沒本事的男人才會苦苦抓住那層膜不放,以為由誰捅破了誰就是贏家……”陸江堯一口氣說了一堆,字里行間譏諷值拉滿。
敏感地察覺到情敵有打拳的傾向,傅南景連忙向連北兮申訴道:
“兮兮,你千萬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想說我們是彼此的初戀,合該走到最后……”
“哎哎講話注意點,傅南景難不成你也失憶了?明明我才是兮兮的官配初戀好嗎?如果不是她覺醒得太早,又不愿被人支配,主動去更改了劇情,她現在應該和我相親相愛才對,有你……你們這些人什么事?”殷爵風看不慣傅南景那副“我才是大房正室”的嘴臉,一直觀望的他也忍不住下場懟起情敵來。
“笑死個人,說的好像兮兮不和劇情抗爭,你倆就能修成正果似的……那兮兮后面順應大綱和你交往的時候,你怎么沒能留住她?是因為不想嗎?”
賀東哲嘴炮技能全開,戳起人的肺管子來一戳一個準。
殷爵風心頭一窒,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年粉絲做過的瘋狂事,自知理虧的他生怕這話同樣勾起連北兮的不堪回憶,當即反唇相譏道:
“五十步笑百步,難道你就有本事留住她了?要不是靠著那半塊肝,你覺得兮兮還會記得你姓甚名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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