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景清了清嗓子,儼然把現場當成了一場股東大會,唯一的區別在于他只需要讓連北兮這個擁有絕對控股權的大佬滿意,其他小嘍啰的意見并不重要。
本著這一中心思想,傅南景簡明扼要地闡述了自己渴望和她長久發展下去的愿想,然后含沙帶影地挨個抨擊了其他五人。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他立下這一基調,后面的幾人自然不會傻到只說自己的愿望而不去攻擊別人。
一時間,好好的“訴衷腸”大會變成了情敵鑒賞大會。
連北兮初時還認真聽了幾句,等發現每個人的發言都大同小異、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別人都是渣,只有我最佳”之后,她便開始放空自己,臉上瞧著還很專注,實際上思想都不知道滑坡到哪里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六個人才輪流說完自己的想法,期間無數次有“聽眾”試圖反駁正在發言的那個人,但礙于連北兮一直在“專心致志”地聆聽,他們不得不暫時壓下那些憤懣,等待更好的時機再來發泄。
“……兮兮,你是怎么想的?”霍修文作為結尾的那個人,頗為緊張地問出了最終問題。
連北兮的魂是叫他喊回來了,可她整個過程壓根沒在思考自己和這些人的關系該何去何從,眼下如何又說得出個所以然來?
“額……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按照你們的條件,想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苦吊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
別看這話說得輕巧,連北兮也是做過一番心理斗爭的,雖然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但讓她一次性放棄這么多棵參天大樹,她多少還是會有幾分不舍??磿埖绞装l站:.
只是比起答應其中某個或是某些個之后會遇到的麻煩,這點牽掛又顯得無足輕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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