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爵風松開嘴,不出所料地看到自己舔咬過的地方紅得猶似在滴血。他眼神微暗,抬手用大拇指的指腹順著吻痕來回撫摸著。
她脖子這塊已經敏感至極,連最柔軟的唇舌觸碰都會不舒服,更何況是帶著薄繭的手指?連北兮當即去抓他的手,不滿地嘟囔著:“疼……你能不能……嗯,換個地方摸?”
殷爵風唇邊隱隱劃過一抹笑意,眼眸深深地盯著她,“哪里都給摸嗎?”
連北兮被他極富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臉上發燙,還來不及回答就被他來勢洶洶的吻再次堵得開不了口。
他的舌頭不客氣地在她的口腔里興風作浪,卷起小舌頭就往自己嘴里拖。她被纏得沒辦法,只能不停向他靠近,省得吞咽不及的口水漏濕倆人的前襟。
她的手不知何時被他反扣在了身后,上半身因此高高挺起,幾乎完全貼在了他身上。
t市冬天沒有供暖,由于連北兮在j市的四年習慣了冷天也在室內穿著單衣,所以公寓里始終開著空調制暖。
羽絨衣進門的時候早就脫了,她現在身上只穿著睡衣外加一件家居開衫。
胸罩因為準備睡覺的關系也沒戴,兩個奶團基本是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壓在他胸口。
殷爵風閑著的那只手很快撩起衣擺探了進去,沿著纖細緊致的腰線往上,一把就抓住了大半滑膩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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