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連北兮很吃這一套,原本僵硬的身體逐漸軟下來,細長的手臂也攀上他的脖子。
察覺到她的回應,殷爵風的情緒越發高漲起來,不再滿足于接吻,唇舌開始往她的臉上、耳邊游移。
連北兮半倚在他胸前,小巧可愛的耳垂被男人含在嘴里吮吸著,絲絲酥麻帶著癢意瞬間涌遍全身。
她下意識縮了縮頭想躲他,卻無意間把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殷爵風余光掃見那白嫩的一片,果然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親下去。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她皮膚底下脈搏的跳動,快速而有力。他難耐地用牙輕咬過去,怕她疼,咬完后又趕緊用唇舌舔吻著撫慰,仿佛這樣就能透過肌膚的屏障,嘗到她血管里的甜腥和生命力。
男人的動作引來連北兮本能的顫抖,她高仰著頭,姿勢像極了引頸就戮,但殷爵風想到的卻只有“交頸而眠”四個字。
他鎖在她腰間的手一個用力,徑直抱起她坐到了料理臺上。
兩人身高差的縮短讓殷爵風行事方便了許多,他猶如餓極了的猛獸,好不容易找到心儀的獵物,說什么都要死死叼住后者的喉管不松口。
酥癢里的痛感越來越重,連北兮捏了捏他的后脖頸,呢喃道:“別……別吸了,我感覺都要破皮了……”
冬天衣服厚,她不介意身上留著吻痕,反正也沒人看見。只是他這力道……她十分懷疑他是不是想從她脖子上咬塊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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