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面露驚恐,“沒進去我都成那樣了,你要真插進去,我哪里還有活路?”
“又亂講,”顧則乾把她摟到懷里,“是今天太倉促了。我……第一次,準備不夠充足,以后再試肯定跟這回不同,不會再讓你覺得疼……”
連北兮一臉的不相信,“哼,你這話也就騙騙不通人事的小姑娘。什么‘不疼’,跟‘我就蹭一蹭不進去’有什么區別?”
別說男人了,她作為一個女的,都用這個借口哄過人上床好嗎?
顧則乾失笑地看著懷里的“小姑娘”,決定換個角度說服她,“那你捫心自問,最后我……操的那幾下,只有疼,一點爽都沒有嗎?”
連北兮瞬間不吭氣了,如果光只有疼痛,她眼下怎么可能還乖乖坐著和他商量這件事?早就甩手走人拉黑名單一條龍服務了。
問題在于疼的同時也有快感,這就很尷尬了。
半晌,她才小聲嘟囔道:“可疼的比例更大,太不劃算了,還是別做了好不好?”
顧則乾見連北兮間接承認宮交也能給她帶來快感,不由想起一個小時前自己收到的那條回復。
連北兮剛昏過去的時候,他也緊張得要命,以為把她干出什么問題了,檢查過后才確定她就是單純體力不支,累暈了。
他撐住自己,慢慢把軟下來的陰莖從媚肉已然開始向外排擠異物的小穴里抽出來。原來緊緊閉合只能看見一條肉縫的嫩逼,如今被生生插出一個洞,濃稠的精液混著淫水滴滴答答地從洞口流出來。
顧則乾眼睛不錯看地定定盯著,紅艷艷的軟穴不斷地吐出白花花的精液,有的粘在花瓣上,有的順著股縫流到另一片禁地,有的滾落到床單上……看得他下腹隱隱又有升旗的跡象。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轉開眼,起身去拿熱毛巾幫她凈身。本來想抱她進去洗,可見連北兮酡紅的小臉上滿是疲意,他又不忍心吵醒她,決定自己多跑幾趟給她手動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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