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四處張望,見墻壁和她睡著前的一樣才如釋重負。
還好還好,她沒有進醫院。
一旁的顧則乾不解地看著她奇怪的舉動,“兮兮,你在找什么嗎?”
“呃……我以為我剛剛暈過去是黃體破裂了,所以想確認下自己是不是在醫院。”
“黃體破裂?”
“嗯,新聞里曾經報道過的,大概就是卵巢里有東西破了的一種急癥,病因可以是外力作用或者……性生活不當。”
顧則乾臉色微變,“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剛才的表現不好?”
“不是不是,”連北兮連忙否認,“你很好,是我……我最后有點疼,又失去知覺,所以擔心是不是做得太激烈了。”
“你暈過去只是因為太累了……至于最后那幾下,我承認是我的錯,當時欲望上頭,沒能顧及到你的感受……”顧則乾十分誠懇地道歉。
他的歉意是真心的,但如果重新再來一次,他依然會那么做。
連北兮不知道他未說口的想法,又顧念他是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因此好脾氣地接受了他的說辭,豁達地說道:“沒關系,以后不這樣就可以了。”
見他神情不對,她心生不妙的預感,“你不會以后還想插到子宮里去吧?”
顧則乾語帶委屈,“其實我剛剛還差一點才能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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