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的這具r0U身,雖不會懷孕沒有生育能力,不過為了能正常混入人間,不引起懷疑,她還是有月事的。月事準時、短暫、無感。
之前都沒什么影響,但在g0ng里,身為后妃,這是件被重視的大事。為了能方便皇帝寵幸后g0ng綿延子嗣,敬事房每月都要將娘娘們的月事初日登記在冊,由經驗豐富的嬤嬤預測時間。到了時日,呈上去的綠頭牌就會撤下正在經事的后妃。
所以那幾日,皇帝看不到身子不便的后妃的名牌,點不了。
但如今在拓跋危的后g0ng,翻牌侍寢是多余的環節,除了代表佑春的嘉妃牌被他碰過,其余都是新的。
其實在這之前,拓跋危身邊甚至沒有翻牌子的事。是在從德清園回g0ng之后,有了釉春,才恢復此舉。
本來拓跋危也嫌麻煩多事,但到底按照流程辦事要端正規矩一些,以封悠悠之口。知道后g0ng麻煩,所以他就容忍了。
今日,常禮將托盤端上來,拓跋危看都未看,正要去動最右側的第一個,常禮出聲提醒:“陛下,今日沒有嘉妃娘娘的牌子。”
拓跋危一看,最右側的牌子上寫著齊嬪,釉春的不在。
政務繁忙的帝王沒有這回事的經驗,當即冷了臉sE質問發火:“這是怎么回事?”
常禮彎身溫聲解釋,說得一清二楚。
聽聞釉春正在月事期間,不能侍寢所以撤了牌子,拓跋危這才沒把火氣發散出來。他索然無味說:“今日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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