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拓跋危忙起正事,佑春自己獨處時,閑下來,有了余心,回味起他說的話。
此時,她吃著處理好后又冰鎮的果子,躺在樹蔭下的逍遙椅上,驅走為她打扇子的,才好召小仙童出來問話。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成為拓跋危的皇后呢?他說等我懷上皇嗣之后才封后,我這具r0U身是沒有生育能力的。可我記得,從前有位會看相的大夫說,我有國母之命,這……”
對于佑春的問題,小仙童無能為力,深深彎腰歉疚道:“抱歉佑春娘娘,此事小的沒有權力知道。”
佑春點點頭,她已經猜到小仙童多半解答不了她的問題。之前,小仙童連國母之命都不清楚,不知道拓跋啟的命簿,又怎么會知道到了拓跋危這里會發生什么。
她只是覺得此事玄妙,又叫來她說一說。
佑春感覺自己活了幾萬年,還是沒能參透三界的因果循環、命理時運,她這樣一具只為渡劫的r0U身,竟然也能與人間的凡人產生絲絲縷縷纏繞深深的關系。
奇哉,妙哉。
按照拓跋危的說法,應該沒有機會給她當皇后,但佑春總覺得,那大夫的預測應當會應驗。
因此,佑春特地留了心在這事上。如此一來,還覺得怪有趣的。已知結果,不知過程,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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