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凈臉的段云水臉色仍舊慘白,但瞧著已經好之許多,起碼說話順暢,外貌看不出之前的狼狽虛弱之樣。
只除了額頭的疤痕顯眼。
他稽首恭敬道:“回皇上,奴才倒覺得無需這般麻煩,侯爺雖說武功高,心氣也高,但對于皇上的命令卻到底不敢違抗。”
“若皇上那日不想她在場,不妨隨便尋個由頭讓她待在府中不出門便是了,奴才相信侯爺那般聰慧之人,定會立刻懂了皇上的意思。”
皇帝眼光閃爍,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是挺懂朕。”
經此提醒,皇帝也想起來帝渚對待自己的態度的確大多數時候從大于反,哪怕再不喜歡他也不會故意同他對著干。
且她不知自己心中打算,所以到時他只需態度好些,再委婉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哪怕她不情愿也不會拒絕。
這反倒比想法設法的讓她受傷這種費力法子來的簡單許多。
到時木已成舟,容不得她再多說反對了。
想到此處,皇帝的心情越發好了,再看眼前的大內總管也順眼許多,真正的笑意才是滾出眼角,點頭贊道:“不錯,你說得好,既然有功,朕可得賞你呢,說吧,這次想要什么?”
聽到這話,段云水高高懸起的心才是放了下來。
眼角堆滿的皺紋層層舒展,年邁更顯刻薄陰沉的松弛老臉上露出討好卑怯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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