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單純的帝渺聽后,絲毫不做懷疑的乖巧點頭,片刻后她仰頭想了一想,似是回憶起某事,便眉眼一彎,笑著問她。
“那阿姐可有回去看看以前咱們住的偏院沒有?”
帝渚眼里溫潤的光凝住了。
“……沒有。”
“為何?”帝渺疑惑的偏了頭,目光忽地放的極微小心,聲音極微的低柔。
她輕聲試探問:“阿姐你以前是最喜歡最疼阿爹的,阿爹的墓就在老院子里葬著從沒人動過呢,可阿姐怎得一直沒去看看?”
因為云侍君是南疆外族人,又不得先帝喜愛,在后宮位分卑微至極,連死后入皇陵的資格也沒有,便被帝渚吩咐葬在了父女三人住的偏院之中,也方便她們時時看著睹物思人。
卻不想數月之后她們就被強迫移居別宮,與原本住的偏院就隔了極遠之地,一來一回都要花費長久時光,便不方便常常回院探望。
許是先帝還對昨日黃花的云侍君念有幾分舊情,那院子便保留了下來,再命人時不時打掃一番,就算之后再無人居住也能保留原樣,供帝渚兩姐妹偶爾回來念想祭奠。
但終究是人去樓空,房屋陳舊,漸漸埋沒了從前的一切念想了。
當初兩地之間離得那般遠,那時還算年幼的帝渚卻仍會隔三差五的便回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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