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阻攔不住,可有人是能阻攔的。
估計帝渚是被他們兩個每次見面就必定吵個沒完的活冤家吵得煩了。
旁邊嘰嘰喳喳嚷個不休停,她嫌他們太過吵鬧,便徑直看向猶有不甘的宴幾同,問他:“你今日的三千次刺槍練完了?”
在大將軍面前,宴幾同也不敢放肆,尤其是一句話就把他后路堵死,瞬間神態怯弱,吞吞吐吐的說沒有。
“沒有就快去練,在這與林川多扯廢話是對你有益還是就能頂替你練槍?他最起碼能撐過我五十招,你能么?”
帝渚目光冷冷,不容置疑。
“不能,就多練,一日之功不可懈怠。”
晏幾同如同怕貓的老鼠般灰溜溜的走了。
宴幾同剛走,好似不戰而勝的林川正覺得意,耳邊又聽到冷冰冰的低沉嗓音。
“林川,你也沒好到哪里去,下個棋都這么不安分,若是這局你輸了,今晚你就負責給松子洗澡。”
“萬萬不可啊,將軍!”林川一聽嚇得臉色頓白,極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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