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定不夠,慌措明顯的高亢叫囂聲回響在屋里,所有人聽著便是不自禁的笑了一笑。
林川的語氣囂張又霸道,說出的話卻是這么的令人忍俊不禁。
“看是看過,就是沒看過你跪的這么突然。”宴幾同在旁邊涼涼出口,“你以往不都是犯了錯,或者有求于將軍才跪?qū)④娐铮拷袢赵醯臎]事沒災(zāi)的就輕易跪了?”
說著,他橫了林川一眼,難得見這個吊兒郎當(dāng)慣了的嘴賤浪子臉上窘迫之意分外明顯。
他與林川就是一對不折不扣的冤家,逮著機會就給對方添堵加亂,見狀自然不會放過,便抱臂陰陽怪氣的故意嘲笑他。
“莫非是瞧著下棋就要輸給將軍了,覺得面上不好看,所以想先給將軍示弱求個情面?其實你大不用如此,輸給將軍嘛,算不得什么丟臉事。”
林川轉(zhuǎn)頭瞪了張口就損自己的宴幾同一眼,鼻腔哼出一聲不屑嘲笑:“輸?也不知道是誰輸給誰的多!”
被抓住痛處的宴幾同臉微妙的紅了一些,嘴犟著不肯示弱:“上次你就多贏了我一盤,要不是當(dāng)時我急著要去訓(xùn)練將士,指不定最后贏歸誰家呢。”
“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還狡辯什么!?”林川向他翻了個白眼,滿是鄙薄,故意拿話刺他,“輸不起你就別玩啊!”
打也打不過林川,斗也斗不過林川的宴幾同氣得臉愈發(fā)紅了,似乎還是不甘心的要再辯解幾句。
周圍的幾人早就司空見慣了這兩人見面必斗的相處方式,也沒去勸阻相幫,反正他們也阻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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