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氣又郁悶,再看這人故作不屑的姿態,火氣更高,冷冰冰的質問道:“本侯不是提醒過你最好別來公主殿么?!”
以為仗著皇帝的寵愛縱容,她就真的不敢把他打死?!
姜淶瞪著她的目光也是不遑多讓的明刺暗怒,聽了這聲質問更是惱怒不已,一張陰柔秀雅的面孔氣的竟顯得有些扭曲!
兩個憎惡對方入骨的人對面而站,面色難看,對話語氣皆是赤裸裸的厭惡痛恨,聽著是恨不得立刻致對方于死地,若是旁人看見了,怕是都要認為兩人之間有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滅族之恨!
可縱使兩人的臉皮早就撕破了,時刻見面都是針鋒相對,互相諷罵,姜淶也不敢正面與帝渚對抗,而且唯一支撐他的靠山皇帝也不在旁邊,他只好一味的強忍委屈。
他咬牙解釋道:“回殿下,一個時辰前以左右相為首的幾位大人又進宮與皇上議事,正好殿下就在宮中,皇上便叫奴才來召殿下。可奴才在殿外候了許久殿下也未有出現,怕皇上怪罪下來,這才進殿尋殿下!”
過后的事情不用多說,最終是自己惹出的事令帝渚啞口難辨,表情復雜的盯著他,沉默不語。
姜淶還在繼續說道:“所以,還請殿下莫要誤會,若非必要,奴才斷不敢進入公主殿半步,打擾了永寧帝姬清凈!”
他特意加重了打擾兩個字的語氣,極盡嘲弄。
聞言,帝渚深深蹙眉,盯著他的眼神泛著古怪微妙的暗色,片響過后,她輕輕吐出口胸口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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