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倒是也不在意那人身為奴才,卻對主子過于冷漠的無禮行為。
反正她對上下尊卑這種東西也沒有太多講究在意,不然她要是端著上司架子,光憑著林川那個混小子往日鬧出來的壞事,就不知被她打死了多少回了,哪里還能是現在活潑潑的四處蹦跶!
“退下吧,本侯會跟帝姬夸你辦事……”
見一切都打理清楚,皇上那邊也等不得太久,帝渚便從凳上起身欲要出殿,不想一回頭看清楚身后那人的模樣時,她本算是溫和的臉色瞬間冷霜覆蓋,冷語咻咻的喝道:“怎么是你,姜淶?”
那人正是一身水青色曳撒的姜淶。
自打玉佩那事過后,只要無外人在場,帝渚連了表面功夫都不愿勉強維持,見人便面色寒霜,語氣嫌惡,大概是覺著與他多說一個字都覺晦氣,于是姜公公三個字就鮮少再說,只一律指名道姓的喊他名字。
姜淶的臉色亦是同樣的不好看,一聽這話更是沒好氣,沉聲提醒道:“殿下,是你吩咐奴才進來給你束發的。”
暗語便是——她不高興,他還不愿意呢!
如果不是這人就在面前,且皇帝那邊還在等著她,容不得時間久侯,帝渚恨不得立刻把頭上的羽冠珠簪拔下來摔得粉碎,再去狠狠的沐浴一遍,全身上下洗的干干凈凈,絲毫不容此人碰觸過她的氣息!
她現在感覺從頭皮往下冒出了無數的雞皮疙瘩,哪哪都不舒坦,心里火氣直線飆升,既想一掌把眼前的這個人就地擊斃,更想一掌把剛才連人都沒看清楚就叫人進來伺候的自己打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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