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的‘主動’請命推舉的識相舉動,令兩只老狐貍都極為滿意。
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他們假兮兮的推遲了幾句后又附和著大大夸耀了她一番,然后堂而皇之的說他們君臣之間還有點國事需要討論,就三言兩語的打發了她離開。
聽著這欲蓋彌彰的可笑理由,帝渚連揭穿他們的心思都沒有。
她對這機關算盡的腐朽官場厭惡至極,因此一聽自己不用再呆在這里與他們假情假意的做戲,停都不停的起身行禮就甩袖出了殿。
出了御書房,帝渚奔著浮云臺的方向疾步而去,這深墻高院遍布人心算計,齷蹉不堪,唯有浮云臺才是她心底的一塊潔凈圣土。
不料她來的不巧,公主殿里沒有純潔單純,干凈的沒有一絲污濁的帝渺,只有自打那一日過后教她滿心厭氣,痛惡深覺的御前公公——姜淶。
正如皇帝方才所言,帝玦年幼時雖不善學文練武,但生性善良,活潑好動,心思單純,曾多次幫襯過倍受常蔑視的她們兩姐妹,揮斥責罵那些諂上驕下的王親宮奴。
他會跟在她后面奶聲奶氣的喚她皇姐,會送許多吃的用的給帝渺,是真心實意的對她們好。
帝玦的生身父親慕容離是當時位尊無比的君后,十七歲就與先皇成婚,慕容家族根深葉大,權力鼎天,送他進宮就是為了更鞏固朝中的家族勢力。
他只需生下一兒半女家族的權勢就更大更穩,果然效果顯著,現今的當朝左相就是皇帝的外戚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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