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帶著松子和霍燕上街鬧事,險些傷了朝中三員一事,哪怕帝渚當場解決干凈,安撫了受驚的百姓,也對那三人厲聲威脅緘口,但這事鬧得不小,勢必遲早會傳入皇帝的耳朵里。
只是她沒想到皇帝會知道的這么快。
翌日剛下朝,皇帝就召了她獨入御書房,她入了殿一看,見殿里除了她,還有撫著長長花白胡子,笑的意味深長的右相。
左右兩相當了幾十年的死對頭,無論明下暗里都是針鋒相對,水火不容,他們各下的門生親眷亦是每每見面必會掐架斗嘴,私下則老死不相往來,是故昨日那三人都是左相的人。
按理說,就算那三人回去后心猶不甘,實在受不得這個窩囊罪找到他們的最大靠山左相訴苦抱怨,門生受辱就是自己受辱的左相便會到皇帝面前告她一狀。
手下的臣子出事,皇帝找她詢問緣由,該斥該罰都合情合理,但此刻站在這里的人怎會是右相?
之前她一直戰戰兢兢,小心行事,未曾犯下半分錯,即便皇帝有心尋她錯處也沒地找,可她這次卻是主動落了把柄在皇帝手上,他會逮住這個機會又給她出什么幺蛾子?
帝渚心底思量不停,臉上卻涓滴不露,與右相互相拱手示禮后,便從容攬袖在皇帝下位坐下。
她佯裝不知皇帝喚她是為何事般,坦蕩蕩的問道:“朝會諸事解決,國泰民安,皇上召了臣與右相單獨來這里,還有何事議論?”
“也無事,只是右相總在朕耳邊念叨,說皇姐常日繁忙,雜事纏身,抽不出空與他敘敘舊說說家常,所以朕便當了個和事佬,私自做主把皇姐你叫了來。”
皇帝笑的溫吞儒雅,眼眸真誠的望著她,仿佛真如他所表現出的是個愛民如子,關懷臣子的仁懷天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