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晏走后,顧長懸周身氣質克制而冷硬,他面無表情獨坐了很久。
去他媽的血濃于水——!
男人慣常留于唇邊的溫和笑容冷下來,若兒子當真對嵐晏那么重要,那他早些年跑哪兒去了?
容貌俊美的掌權者抬起下顎往后靠,微微半闔著晦澀眸子,心思百轉。
要如何對待藥藥,顧長懸至今不曾想清楚。
哪怕外界被顧家主表象的溫和所惑,贊譽聲有多么高,顧長懸也清楚自己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他卑劣、冷酷且機關算盡。
如果單純的只是個床上契合的玩物也就罷了,就算嵐藥心心念念的只有顧持又如何?
一個被使用的物件,再漂亮也不會有人去在意他心里喜歡誰,或者被使用的時候是開心還是難過。
物件而已,只要不會惹麻煩,能用就行。
但是一旦動了感情,那便不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