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很順利的解決了。
嵐冶來之前還帶了隊人,個個都是嵐家培養的好手,腰間都配了槍。
來之前就被嵐晏嗤笑了好一番,說是他大驚小怪。
心不甘情不愿被糟心弟弟拉出來干活的嵐晏懶洋洋解釋道,都過了一晚上,現在才查到是誰帶走了沈逐珠,這件事要么能和平解決,要么只能給便宜侄子收尸,根本用不到火拼,帶再多人去也沒用。
嵐冶認真考慮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護衛都帶上了,畢竟沈逐珠可是自己親侄兒。
而血緣涼薄的嵐晏則絲毫不關心,只是冷眼旁觀,偶爾再出聲奚落一兩句。
明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好在白繾風沒有多事的想法,沈逐珠一根頭發都沒掉,就被安安生生接回了嵐家府邸。
嵐冶是松了口氣,而意外的是,嵐晏浮于表面的笑容則是悄然隱去。
嵐冶是被趕鴨子上架當的嵐家家主,雖然他手段才能一樣不缺,但始終沒有兄長那么多玲瓏心眼。
嵐冶執掌嵐家,更多的是簡單粗暴以強力壓制,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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