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點忘了。”
蒲樸聽到陳明燁這么一說,心想他又有什么鬼主意,下一秒,陳明燁隨性地將煙頭往馬眼一摁,燙得蒲樸幾乎要跳起來。
“嘶——”他痛苦地蜷縮在床上。
后穴的煙頭被扯出,蒲樸聽見陳明燁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他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于是他往下身看去:陰莖上是一個個焦黃發黑的圓點,肉的焦味彌漫在空氣中,而馬眼更是被摁得接近潰爛;后穴看不見,但是也可以想象它的狼狽。
“這可是上好的南洋澳白,先吃三十顆,其余的小爹還吃得下的就一并送給你。”陳明燁端來的盒子里傳來素素的聲響:一顆顆珍珠化作刑器。
一顆顆碩大的珍珠往后穴塞去,本就被燒得疼痛的后穴口被珍珠撐開,一顆顆的吃進去,起初還是十分順利的,一下子就吃了十多顆,蒲樸咬牙忍耐。
越到后頭,蒲樸越上不來氣,腹部都微微隆起,他撐得難受,用手扶住腹部。
“小爹吃不下啦?”陳明燁用食指玩弄的戳戳蒲樸的腹部,珍珠好似在肚子里打轉,互相擠壓,碾過穴壁,“小爹再吃五顆就到三十了哦~”
蒲樸喘著粗氣,眼神迷離。
才塞進去的珍珠想要滑出,卻被陳明燁大拇指往里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