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小爹擠精液的間隙,陳明燁又點了一支煙放在嘴里抽,他吐出一口香煙笑笑,說道:“爛掉?爛掉不更好,也免得小爹跑出去招蜂引蝶給別的男人肏逼又生出個野種來。”
然后不由分說再次將香煙往穴口研磨,細細的打著旋,刺激得穴道又開始分泌淫液,濕漉漉的淫水流出,亮亮地一片,卻流到烤焦的地方,惹得蒲樸倒吸一口涼氣。
“真騷。”陳明燁直接將煙頭狠狠往穴口一按,煙都被摁進去半截。
“啊!”慘叫在房間里回蕩,支撐不住身體,蒲樸身子一軟往旁偏過去。前端不分場合的吐露出些許粘液,陳明燁往陰莖上抽了一巴掌罵他騷,“眀燁,不要了好不好,真的會被玩壞的!”
“把腿打開,”陳明燁不慌不忙再拿了一根點燃,吸了一口,“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說罷,他抓住蒲樸翻了個身,直面自己。
蒲樸盡管害怕,卻是依然照做,雙腿大敞。陳明燁上手扶住蒲樸的性器,香煙一點點地逼近。
蒲樸痛苦而又絕望的閉上眼,他只能感受到灼燒地疼痛在敏感的性器上蔓延,煙頭在柱身上劃圈,可憐的陰莖軟趴趴地在陳明燁手里東倒西歪。
每一次灼痛,他都下意識想將腿合攏,可是理性告訴他這樣子做情況只會更糟。
“唔。”蒲樸冷汗直冒,腹部也泛起一攤珠光,順著腹股溝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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