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蒲樸驚叫,信息素像是被扎破了的氣球,在無聲的〔砰——〕之間爆裂,將二人之間的氣氛炒上去。
他清楚,大兒子陳明燁曾經在易感期玩廢過情人omega。
后穴撕裂,腸子從里頭斷斷續續跟血流出,整根陰莖皮被剝開,渾身上下滿是傷痕以及大大小小的穿孔,腺體一塌糊涂,哪怕是去了醫院請最好的醫生主刀,也沒有留住,只能做了腺體摘除。
事情是他處理的,蒲樸到現場后深吸一口氣,查清楚這是陳明燁在黑市買的人,擺擺手讓人把這位omega處理了。
如果只是簡單的活塞運動,蒲樸還能應付過來。
易感期的alpha極其易怒,蒲樸驚叫后收住聲,任由陳明燁在床上將他像個土豆袋似的翻來翻去,后穴四周一片翻白,幾把橫沖直撞,肏得蒲樸直翻白眼。
每頂一次敏感點,蒲樸的身子就一哆嗦,后穴也會相應的收緊。
粗壯的陰莖刺透他的身子,敏感的后穴甚至可以感受到陰莖上暴起的血管紋路。淫液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跟出,隨后再被捅進體內。
后頸暴露在陳明燁眼前,alpha咬上去,牙齒蹭過腺體。
“不不不不不行,真的不可以…眀燁,饒了小爹好不好……”蒲樸欲哭無淚,趕忙伸手去捂住可是為時已晚,陳明燁近乎撕咬的方法讓后頸泥濘一片,被強行標記的痛苦渲染全身,每一根神經就在叫囂痛苦,每一寸皮膚都深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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