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后的某個夜晚,他又與陳明燁廝混在了一起。
蒲樸剛回家,蒲慧杰還未放學(xué),陳明燁直接纏上來,抗起蒲樸就往房間里去。
周遭彌漫的是濃烈的紅酒味,陳明燁大口喘息。
“把衣服脫了。”陳明燁簡單命令到。
蒲樸從突如其來的驚訝中回過神,他意識到空氣中的信息素不對勁——陳明燁的易感期到了。
他一動不動,目光直勾勾地盯住陳明燁,嘴里一字一句警告他道:“出了事,你負(fù)責(zé)。”
“我會標(biāo)記你,我會這樣做的。”陳明燁的決心不容置疑,“之后也給我好好呆在陳家。”
冷漠與平淡在蒲樸的臉上化作一潭死水,沉甸甸的落入陳明燁心底,小爹不緊不慢的脫了衣服,順從的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腳踝搭上繼子的肩膀,腰部微微隆起。
易感期的alpha急切地渴望omega,蒲樸不痛不癢地釋放了些許汽油味,陳明燁深吸一口,急不可耐地扶住幾把捅進(jìn)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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