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看著床頭的電子表,上面顯示5:37,時間到了,老狗需要悄悄的獨自舔舐傷口。
他偷偷開門去客臥洗澡,面無表情用拿粉筆的手去掏身后的跳蛋。精液從腿間流下,江予自毀般的用力扣挖肉穴深處的精液。
太深了,他弄不出來。就像時間過得太久了,他彌補不了。
熱水沖刷掉他臉上身體上的精液,他試圖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洗掉就不在淫蕩。
性器和屁股上的傷口沾水后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江予。可他只能掰開雙腿對著鏡子自行上藥,最后再將跳蛋塞入并打開,再進入臥室匍匐在墊子上變回老狗,一切都剛剛好。
好到床上的人剛好閉上雙眼。
陽光被厚重的床簾擋住,兩人是被10點的準(zhǔn)點報時吵醒的。
祈思炎煩悶的摔了床頭的電子表,起身坐在床邊,不等他反應(yīng),性器已經(jīng)被跪在身前不著存縷的人溫暖包裹。用那嘴角掛傷充滿肉感的嘴唇撥弄吸吮,好似勾的祈思炎晨勃都更久了。
沒什么,好想一切都早已約定好了。
最后以祈思炎抓著江予的發(fā)絲猛按的捅著射了進去告終,老狗乖順的咽了下去。
他甚至連咳嗽的忍住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