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思炎和江予做的每一次都努力將精液射到最深處,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卸下了江予的口伽,床上的人早已神志不清渾渾噩噩。他看著兩人相連處血肉模糊相粘,他竟覺得此時的他們美的驚心動魄。
祈思炎抱著江予離開調教室去了二樓,回到臥室。整個臥室鋪滿柔軟的白色兔毛地毯,祈思炎將江予扔在床旁邊的灰色墊子上,江予疼的匍匐掙扎,像是病危的老狗。
而狗不配上床睡覺,老狗更不配。
祈思炎做好一切后去洗澡,性器上沾著血液,讓他覺得惡心至極。出來后看著床旁的一團一動不動,只有屁股后面的跳蛋嗡鳴不止。
但他沒管,他上床了,他告誡自己不能心軟。心軟會被拋棄。
只可惜配上床睡覺的誰也不清楚他真的睡了嗎。
如果我骨髓里浸滿毒液,我的軀干被烈火焚燒,我疼痛難忍,可我只會想要一顆糖。
可是太可笑了,我只是被操了一頓。
被狠操了一頓。
江予挪動著軀體,企圖讓它們可以聽從他大腦的指揮,讓自己爬起來,然后留的體面,可是他不行。
就像祈思炎說的,他是一個快30多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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