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跪坐腳踏攀上床沿看他,溫聲道:“殿下醒了,昨日是否安眠?”
他維持著平躺的姿勢沒動,側(cè)頭看向她,攀在床邊的手臂滑落了薄袖,露出幾寸雪膚。
男人晨起勃發(fā)的性器在褥中不安分地翹著。
拓跋啟睡了個好覺,難得好心情,他掀開錦被坐起來,隨意舒展幾下:“睡久了,身上有些無力,上來給我按一按。”
佑春從被窩中帶著一身溫暖爬上床,跪坐在拓跋啟身后替他揉胳膊捏腿松泛身體。
她沒什么力度亦沒什么手法,可是那雙手放在身上揉揉捏捏,便教拓跋啟覺得舒服,處處松弛。
他閉著眼,慢慢轉(zhuǎn)動脖頸,挪動了下手臂,不慎按在了她的腳上。觸手沒有隔閡,肌膚柔軟細膩,她未穿鞋襪。
拓跋啟蹙眉,睜眼轉(zhuǎn)眸瞧了眼,看見她凈潔的玉足,透著粉的腳趾,眼皮跳了下,里褲也被重重頂了起來。
女子的腳很是私密,輕易不示人。佑春不止赤著腳,腳腕的鐵鏈箍著肌膚,有一圈紅,襯出一股脆弱又可憐的味道,讓人心癢。
拓跋啟挪開視線,又閉上眼,可心再也靜不下了。
她貼在他背后給他按揉身體,避免不了時有時無的接觸。淡淡的馥香從后傳到前來,原本睡昏了的身體逐漸燃起一簇小小火苗,惹出一身熱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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