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的機會,佑春必定借機趁虛而入。
燒完火紙后,她伺候拓跋啟洗漱就寢,抱了被褥來在他床邊腳踏處睡下守夜陪床。有她在跟前,原本要守夜陪床的丫鬟頓時松一口氣。每年過年這幾日,殿下最難伺候,待在他身邊像是待在火藥邊,令人心慌。
因急著去見手下神君,佑春倒頭便睡。
拓跋啟心思重,夜夜難以入眠。雖然今日因為過年晚了一兩個時辰入睡,但仍沒有困意。
室內安靜,落針可聞,因此佑春入眠之后發出的勻長呼吸被他聽得一清二楚,甚至有些甜夢的酣態。
他翻了身朝向另一面,嫌她大意。
但聽她安安靜靜地在一旁睡著,不似以往的丫鬟那樣,凡他翻身都要起來瞧瞧,哪怕不問,也始終多余。因此也挺好的。
這呼吸聲令他平和下來,漸漸忘記所想,意識模糊直至入眠。
他睡下后,得了佑春指示的夢境神特來為其造夢,母子二人于夢中相見,重拾兒時親緣。
這一夜,拓跋啟沒有夢魘、沒有驚悸,再睜眼時,已是第二日午時,日當正中。
房內遮了光,床帳也都合攏不留縫隙,內里光線昏暗,所以拓跋啟并不知時間幾何。
他悠悠轉醒,渾身踏實怡然,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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