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委屈委屈他了。
宋時桉想著,便看見他手上的血不小心劃花了照片,那點點血跡粘在了兩人的臉上,像是某種不知名的詛咒,透著不祥。
他想要擦,偏偏越擦越多,到最后連程澈的五官都看不見了。
大抵他真的是個脾氣很怪的人,生孩子那么疼沒有哭,孩子第一聲啼哭也沒有哭,可現在看著程澈那張被血跡模糊了的臉,他突然鼻尖一酸,眼淚大顆地落了下來。
“程澈...”
“程澈......”
宋時桉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叫個什么勁,可他就是覺得很委屈,生孩子好累好累,他現在渾身都說不出的難受,一想到程澈,他就好像所有的傷痛都被看到了一樣,突然就覺得有了哭一哭的必要了。
“你在這兒嗎?”
他問。
“我們的...我們的孩子,他出生了。”
“你有沒有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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