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可以讓醫(yī)生給孩子做個具體全面的檢查。
被子早就被蹂躪得一團狼藉,唯一一塊干燥的地方,被墊在了孩子的身下,宋時桉逐漸感受不到溫度了。
奇異的地方在于,他現(xiàn)在竟然也不困了,甚至有心思看看這個他用盡全身力氣誕下的小生命。
程澈大概是要失望了,他很想要個女兒,就連粉嫩的嬰兒用品都準備了不少。
濕漉漉的被子裹在身上,不太好受,但宋時桉也不敢踢開,他怕自己會撐不到程母來。
他想起之前順手拿進房間的那張合照,忍不住哆哆嗦嗦地伸長手臂往床頭柜上探了一把,將它拿了過來,抖著手拆出了內(nèi)里的照片,遞到了小崽子的面前:
“這是爸爸...你看。”
聲音啞然,不太好聽,引得小家伙張了張嘴,又要哭的樣子。
于是宋時桉想起了之前慌亂之中畫的餅。
程澈是個不太擅長唱歌的人,唯一拿手的就是那首《寶貝》,或許是因為他的聲音低沉,有一種輕輕哄睡的感覺,小崽子很吃這一套。
但是他現(xiàn)在這破鑼嗓子顯然是唱不了了,手機里倒是有程澈某次唱歌的視頻,可手機也不知道被弄哪去了,他更沒那個力氣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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